一、武周 “天津桥访妾案”(697 年)
神都洛阳驸马崔宣官至殿中监,却遭政敌诬告谋反,核心罪证是 “因小妾知晓逆谋,派家仆沉尸洛水”。武则天震怒,命御史张行岌彻查,可连续半月打捞无果,小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张行岌据实禀报 “无实证”,武则天却疑心他包庇,放话 “再查不出,你替崔宣顶罪”。
崔宣堂弟崔思兢察觉家中异样:每次商议案情,次日就有风声传到原告耳中。他索性设局,深夜在堂屋故意对崔宣说 “实在不行,雇刺客杀了原告,死无对证”。话音刚落,家客舒某借故外出,崔思兢悄悄尾随,见舒某快步穿过天津桥,直奔原告府中报信。
当场被抓的舒某跪地招供:收了原告五百两黄金,不仅通风报信,还将小妾藏在自家地窖。官府派人搜出小妾时,她已被囚禁两月。此案虽破,却留下疑云:舒某仅是家客,为何敢卷入谋反大案?原告背后是否有更大势力撑腰?武则天最终未深究,只处死舒某,让人心生揣测。
二、南宋 “活蛆验尸案”(1223 年)
福建建阳茶商李贵常年往返临安贩茶,嘉定十六年冬突然在家暴毙,仵作验尸后定 “心痹猝死”,三日便匆匆下葬。可下葬当天,寡妇张氏抱着棺木哭到晕厥,嘶吼 “我夫君从不犯心疾,定是被人毒死的!” 围观乡邻见棺木缝隙渗出腐水,纷纷要求开棺重验。
时任福建提刑的宋慈正巡查至此,当即下令启棺。开棺瞬间恶臭扑鼻,尸体已肿胀变形,牙缝中还卡着半片未嚼烂的茶叶。宋慈先让仵作蒸骨验毒:取喉骨用银簪刮擦,簪尖立刻变黑,证实是中毒身亡。李贵的族叔李三当场跳脚,反咬张氏与茶商有染,是她下毒害夫。
宋慈却蹲下身,从尸体衣襟处挑出十几条白色蛆虫:“此虫通体透亮,只在死后八日、无毒素侵蚀的尸身中滋生。若夫人下毒,蛆虫早该被毒死。” 他随即带人搜查李家茶仓,在李三掌管的茶饼中搜出鹤顶红粉末。李三最终招供,因觊觎李贵家产而下毒,可他如何精准控制毒发时间 —— 让李贵刚喝下毒茶就暴毙,却没留下任何挣扎痕迹,至今仍是谜。
三、宋 “章献皇后借子案”(1010 年)
宋真宗赵恒晚年膝下无子,皇后之位悬空,深得宠爱的刘娥虽出身寒微却野心勃勃,唯一缺憾是未能生育。大中祥符三年,刘娥身边的侍女李氏突然怀孕,赵恒与刘娥私下达成协议:若李氏诞下皇子,便对外宣称是刘娥所生,助刘娥登后位。
当年四月,李氏在宫中偏殿诞下男婴赵祯(即后来的宋仁宗),婴儿刚落地,就被刘娥的心腹太监抱走,直接送到刘娥宫中抚养。赵恒对外昭告 “刘娥诞子”,举国欢庆,刘娥也凭此在次年被册封为皇后。而李氏仅被封为崇阳县君,此后再未见过亲生儿子,甚至不敢透露半句实情。
明道二年刘娥病逝,燕王赵元俨才敢对仁宗说出真相:“陛下是李宸妃所生,她当年因畏惧刘后,至死不敢相认。” 仁宗震惊之下,立刻派人去李氏陵墓查验,开棺后见李氏以皇后礼厚葬,面色完好如生,并非传言中 “被刘娥毒杀”。可史料记载却矛盾:《宋史》称李氏 “自愿借子,毫无怨言”,而《涑水记闻》则说李氏 “终日以泪洗面,抑郁而终”,她究竟是主动配合还是被迫妥协,成了千古疑案。
四、清 “榆林人皮鼓案”(1780 年)
陕西榆林府农妇王氏嫁给当地货郎马某,婚后三年未生育,马某竟为娶富家女,联合情人诬陷王氏与邻村货郎通奸。榆林知县收了马某二百两白银,不经细查就判王氏 “浸猪笼”。行刑当天,王氏拼命挣扎,咬下马某衣角一块布料,哭骂 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”,随后被投入无定河。
可马某没想到,三天后有渔民在下游发现王氏尸体,却被他买通的地痞抢走,更丧心病狂的是,他竟找皮匠将王氏尸体剥制成两面人皮鼓,一面送县衙、一面挂自家门庭 “示众”。此后三十年,每到阴雨天,县衙的人皮鼓就会发出沉闷的 “咚咚” 声,像女人的哭声,当年参与办案的知县、衙役陆续暴毙,有的坠马、有的噎死。
光绪元年,新上任的榆林知府听闻此事,觉得蹊跷,重新彻查此案。他让人取下县衙的人皮鼓,在鼓面接缝处发现残留的衣角碎片,与马某家中珍藏的旧马褂比对,纹路完全吻合。马某此时已年过六旬,面对证据终于招供。人皮鼓被焚毁时,火焰中竟传出似有若无的哭嚎声,围观百姓无不心惊。可为何这面鼓能 “显灵” 警示?至今没人能说清。
五、辽 “十里词冤案”(1075 年)
辽道宗耶律洪基在位时,燕郊学子李翎以才学闻名,常与友人在酒馆作词唱和。大康元年秋,他写了一首《临江仙》,其中 “十里寒波沉冷月” 一句,被人解读为 “讽刺朝廷沉冤难雪”,流言很快传到中京。
当时权臣耶律乙辛正想打压皇族,借机指控李翎 “借词造谣,图谋不轨”,还拿出 “证据”—— 几篇模仿李翎文风的反诗。辽道宗震怒,下令将李翎打入大牢,严刑逼供。李翎虽拒不认罪,却因流言四起,被牵连的同窗、友人达二十余人,其中不乏皇族子弟。
三个月后,负责此案的大理寺卿耶律阿思发现疑点:反诗中的用词习惯与李翎平日作品差异明显,且抄写笔迹有涂改痕迹。他暗中调查,终于揪出幕后黑手 —— 耶律乙辛的门客,此人供认是受主人指使,伪造诗词嫁祸李翎,目的是借机铲除异己。
冤案虽昭雪,李翎被释放,可伪造反诗的门客却在狱中 “暴病身亡”,耶律乙辛也因证据不足未被追责。更让人疑惑的是,那几篇伪作模仿李翎文风惟妙惟肖,甚至连他常用的典故都分毫不差,造假者究竟是谁?是否还有更高层级的官员参与其中?随着耶律乙辛后来被赐死,此案的真相永远埋在了辽代的史书里。
六、清 “苏州婴儿汤案”(1807 年)
嘉庆十二年,苏州阊门回春堂药铺生意突然火爆,掌柜周明远推出一款 “延龄丹”,宣称能 “滋阴补阳,延年益寿”,引得达官贵人争相购买。可奇怪的是,药铺附近半年内接连发生婴儿夭折案,死婴均面色惨白、身体干瘪,家长报案后,官府却以 “天花致死” 草草结案。
当年冬,城隍庙附近的乞丐老王喝醉后,在药铺门口骂街:“你们这群畜生!用活孩子熬汤做药,不怕遭天谴吗?” 这话被路过的苏州知府听到,立刻派人暗访。衙役假装买药,跟踪送药的稳婆,竟发现稳婆从贫民区抱走弃婴,直接送进药铺后院。
官府连夜包围回春堂,挖开后院地窖时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:十七具婴儿尸体泡在大缸里,缸中是褐色的药渣,旁边还堆着没来得及处理的婴儿衣物。周明远被抓后,起初抵死不认,直到衙役从他卧房搜出账本,上面详细记录着 “收婴二十一枚,制丹八十颗,售银三千两”。
他最终招供,是听游方道士说 “婴儿汤熬药能延寿”,才勾结稳婆收购弃婴。可账本上记载的 “售丹对象” 多是匿名,只标注 “王大人”“李府” 等,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达官贵人购买过 “延龄丹”。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地窖中还有未开封的药罐,里面的 “丹药” 究竟流向了何处,至今仍是未解之谜。
七、唐 “天津桥符案”(744 年)
天宝三年,清河人崔以清突然在洛阳天津桥畔跪地哭喊,声称昨夜梦见玄元皇帝(老子)显灵,指着洛水南岸的紫微山说 “山中藏有灵符,得之能保大唐国运昌盛”。消息传到长安,唐玄宗李隆基正痴迷道教,立刻派内侍监高力士带人前往紫微山挖掘。
三天后,高力士果然在山中挖出一块玉符,上面刻着 “天宝万岁” 四字。唐玄宗龙颜大悦,下令将玉符迎入宫中供奉,还封崔以清为 “朝散郎”。可东京留守王倕觉得不对劲:崔以清平日游手好闲,从未信道,怎么会突然梦见玄元皇帝?他暗中派人审讯崔以清的随从,终于查出真相 —— 玉符是崔以清提前埋在山中,故意编造梦境邀功。
更巧合的是,两年前曾有陕县小吏田同秀,谎称在函谷关发现玄元皇帝灵符,同样被唐玄宗封为官。如今崔以清效仿田同秀造假,按理说该重罚,可唐玄宗却只将崔以清贬为庶民,并未治罪。当时有大臣私下议论,唐玄宗是怕严惩崔以清,会让人怀疑田同秀的灵符也是假的,动摇道教在朝中的地位。可崔以清为何敢冒死造假?是否有人在背后怂恿他?史料中没有记载,成了一桩悬案。
八、清 “保定棺钉案”(1862 年)
同治元年,河北保定府村民张老太的丈夫去世三年,她以 “坟地风水不好” 为由,要求迁坟。开棺当天,围观乡邻却看到惊人一幕:棺材里除了张老太丈夫的尸骨,还有一具完整的女尸,正是张老太的儿媳李氏,她的头、手、脚被七根大铁钉牢牢钉在棺底,指甲缝里嵌满木屑,显然死前曾剧烈挣扎。
李氏十年前嫁给张老太的儿子,却一直没生育,张老太早就看她不顺眼,还曾对人说 “我家老头子在地底下孤单,该让儿媳去陪陪他”。官府审讯时,张老太起初抵死不认,可仵作验尸后发现,李氏的尸骨上有明显的新鲜伤痕,证明她是被活埋的,且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年 —— 也就是说,张老太迁坟是假,掩盖罪行是真。
在证据面前,张老太终于招供:半年前她趁儿子外出务工,将李氏骗到坟地,谎称 “给你公公烧纸”,趁其不备将她打晕,塞进丈夫的棺材,用铁钉钉死。可让人奇怪的是,李氏被埋在地下三米深的棺材里,怎么会在半年后才被发现?张老太被判斩立决,行刑当天,她突然朝着坟地方向大喊 “老头子来了!”,随后七窍流血而亡,围观百姓都说这是李氏的冤魂索命,究竟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,至今仍有争议。
九、明 “徽州丝商失踪案”(1589 年)
万历十七年,徽州丝商吴某带着万两白银,雇了一艘商船前往苏州进货。吴某在徽州商界颇有声望,为人谨慎,出发前还特意给家人留下书信,约定一个月后返程。可一个月过去,吴某不仅没回家,苏州的丝行也说从未见过他。
家人报案后,保定知府派人沿江搜查,在芜湖江面发现了吴某随身携带的玉佩,却没找到尸体。衙役审问船夫,船夫说吴某在芜湖上岸后就没回来,不知去向。此案查了三个月毫无进展,家人都以为吴某已葬身江底,开始准备后事。
可就在这时,吴某突然衣衫褴褛地回到徽州家中,声称自己在芜湖上岸后,被一伙山匪掳走,关押在深山里,直到前些天才趁机逃脱。家人又惊又喜,可仔细追问时,吴某却漏洞百出:他说不出山匪的具体样貌,也说不清关押地点的特征,更奇怪的是,他带的万两白银竟分文未少,只是包裹银子的绸缎破了几个洞。
有人怀疑吴某是故意避祸 —— 当时徽州商界正闹纠纷,他可能是借 “被掳走” 躲风头,可他为何要冒险编造这样的谎言?也有人说他是被海盗劫持,又被好心人救下,可始终没有证据。吴某此后再也没提过失踪的经历,也不再去苏州进货,此案的真相随着他的去世,永远成了谜。
十、清 “太原活埋案”(1882 年)
光绪八年,山西太原穷秀才赵二狗娶了邻村王氏为妻,婚后五年王氏才怀上孩子,可赵二狗却嫌弃王氏容貌普通,想娶富家寡妇为妾,无奈拿不出彩礼。当年秋,赵二狗谎称 “带你去祖坟祭拜,求祖宗保佑生个儿子”,将怀孕六月的王氏骗到村外祖坟。
到了祖坟后,赵二狗突然翻脸,将王氏推进提前挖好的土坑,不顾她的哭喊求饶,强行填土活埋。王氏在土坑中拼命挣扎,用指甲在坑壁上写下 “救我儿” 三个字,鲜血染红了泥土。赵二狗埋好土后,还在上面踩了几脚,才放心回家。
可三天后,赵二狗偷偷去祖坟查看,却发现土坑被人挖开,王氏的尸体不见了。他以为是野狗拖走了尸体,没太在意,可从那以后,他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婴儿的哭声,有时在窗外、有时在床边,吓得他整夜不敢睡觉。
一年后,赵二狗突然暴毙在自家床上,家人给他入殓时,发现棺材里多了三根长长的女人指甲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 —— 正是王氏当年在坑壁上写字的指甲。官府派人去祖坟搜查,却始终没找到王氏的尸体,也没人知道是谁挖开了土坑。民间都说是王氏的冤魂索命,可她的尸体究竟去了哪里?至今仍是太原当地老人茶余饭后的谜团。
十一、元 “大都粮商焚尸案”(1278 年)
至元十五年,元朝大都(今北京)粮商张某开了一家 “丰裕粮行”,因价格公道,生意十分红火。当年冬,张某家突然失火,火势蔓延迅速,整个宅院被烧成一片废墟。衙役在清理现场时,只找到一具烧焦的男尸,尸体手中还攥着张某常戴的玉扳指,于是认定死者就是张某,以 “意外失火” 结案。
可半月后,有个从扬州来的客商在大都街头,看到一个与张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正与一个陌生男子在酒馆喝酒。客商以为自己认错人,可仔细一看,那人的左手缺了一根小指 —— 张某当年搬运粮食时被麻袋压断了小指,这个特征绝不会错。
客商立刻报官,官府派人跟踪,果然在一家客栈抓获了 “张某”。经审讯,此人正是张某本人,他招供称:失火前他欠了巨额赌债,无力偿还,于是与账房先生合谋,将账房先生灌醉后,把他拖到自己房中,再放火烧屋,伪造自己被烧死的假象,趁机卷走粮行的银子逃往扬州。
可让人疑惑的是,账房先生平日对张某忠心耿耿,为何会愿意替他去死?张某说 “是账房先生自愿的,他家中有老母要养,我给了他家人五十两银子”,可官府派人去账房先生家调查,他的家人却说从未收到过银子,也不知道账房先生替张某顶罪的事。账房先生的真实死因究竟是什么?是否是张某强行将他灭口?随着张某被判处斩,此案成了无头案。
十二、明 “松江画中藏银案”(1640 年)
崇祯十三年,松江府著名画家李某擅长画山水,晚年却因重病缠身,家境日渐贫寒。当年冬,李某病逝,家中只有一个儿子李二郎,不懂书画,只能靠变卖父亲的作品度日。
李二郎将父亲留下的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拿到集市售卖,被一个姓周的富商以二十两银子买下。周富商回家后,想给画轴装裱一新,却发现画轴的夹层里藏着一叠银票,足足有一千两。他觉得奇怪,又仔细检查画布,竟在画布背面发现用朱砂写的小字:“欠周生银三百两,今以画抵债,余数留子度日”。
周富商立刻派人去李二郎家询问,可李二郎对此一无所知,只说父亲生前从未提过 “周生” 这个人,也没说过欠人银子的事。官府介入调查后,查遍松江府的户籍,也没找到名叫 “周生” 的人。有人推测 “周生” 是李某的好友,两人曾有借贷往来,可李某为何不直接还银子,反而将银票藏在画中?
更让人疑惑的是,《寒江独钓图》是李某十年前的作品,当时他家境还不错,怎么会欠人三百两银子?周富商后来将银票还给了李二郎,可 “周生” 的真实身份、李某借贷的缘由,始终没人能查清。这幅画后来流落民间,画中藏银的秘密,也成了松江画坛的一桩奇事。
十三、清 “杭州毒糕案”(1855 年)
咸丰五年,杭州钱塘门内有一家 “香甜斋” 糕点铺,掌柜孙老实为人忠厚,做的桂花糕在当地很有名。当年中秋,孙老实欠了债主王掌柜五十两银子,便装了两盒桂花糕,亲自送到王掌柜家,想请他宽限几日还债。
可没想到,王掌柜吃了桂花糕后,不到半个时辰就腹痛不止,口吐白沫,当场暴毙。王掌柜的家人认定是孙老实下毒,将他扭送官府。杭州知府派人查验桂花糕,果然在糕中查出砒霜,孙老实百口莫辩,被衙役打得皮开肉绽,最终屈打成招,判了死刑。
临刑前一天,孙老实的幼子孙小娃才五岁,哭着跑到知府衙门,拉着知府的衣角喊:“大人,我爹是冤枉的!昨天我看到账房刘叔叔,往给王爷爷的糕上撒白色粉末!” 知府一听,觉得事有蹊跷,立刻派人提审账房刘二。
刘二起初拒不承认,可在刑讯逼供下,终于招供:他早年曾向王掌柜借钱,被王掌柜逼得差点卖儿鬻女,一直怀恨在心,这次见孙老实送糕给王掌柜,便趁机在糕中下毒,想嫁祸给孙老实。可让人不解的是,刘二只是个账房,哪里来的砒霜?他供称是 “从药铺买的”,可官府去药铺查证,药铺老板却说从未卖给刘二砒霜。刘二还没来得及说出更多细节,就突然在狱中 “暴病身亡”,此案最终只能以 “刘二下毒” 结案,砒霜的来源成了永远的谜。
十四、唐 “扬州珠钗案”(798 年)
贞元十四年,扬州富商之女刘氏有一支祖传的珍珠钗,钗头镶嵌着七颗南海珍珠,价值连城。当年春日,刘氏带着珠钗去参加庙会,回家后却发现珠钗不见了,翻遍房间也没找到。家人怀疑是邻家少女阿翠偷的 —— 阿翠父母早逝,靠帮人洗衣为生,常去刘家送衣服,且案发当天曾路过刘氏的房间。
刘氏的父亲立刻报官,扬州县令派人将阿翠抓来审问。阿翠矢口否认偷珠钗,可县令收了刘氏父亲的银子,对阿翠严刑拷打,用夹棍夹她的手指,用烙铁烫她的手臂。阿翠年仅十五岁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,最终屈打成招,承认 “偷了珠钗,藏在河边的石头下”。
可衙役去河边搜查,却没找到珠钗,县令以为阿翠故意隐瞒,又将她关入大牢。三天后,狱卒发现阿翠在狱中自尽,她用碎瓷片割破手腕,死前在墙上写了 “冤枉” 两个字。刘氏一家见闹出人命,只能不了了之,此案也成了一桩悬案。
半年后,刘氏整理旧箱时,想找一件冬衣,却在箱子的夹层里发现了那支珍珠钗 —— 原来她参加庙会回来后,随手将珠钗放在箱子上,不小心掉进了夹层。刘氏又悔又怕,想为阿翠翻案,可当年审讯的县令已调任他地,衙役也换了一批,没人愿意重审此案。阿翠的冤屈最终只能埋在扬州的泥土里,而那个收受贿赂的县令,后来还官升一级,让人唏嘘不已。
十五、清 “武昌夜啼案”(1890 年)
光绪十六年,湖北武昌府胭脂巷有一户独居老妇,姓陈,丈夫早逝,儿子在外地做官,常年不回家。从当年夏末开始,胭脂巷每到深夜就会传来婴儿的哭声,哭声凄厉哀怨,有时持续一两个时辰,附近居民都说是 “闹鬼”,吓得不敢出门。
居民们联名向武昌知府报案,知府派人在胭脂巷巡查了半个月,却始终没找到婴儿的踪迹。有衙役怀疑是陈老妇在搞鬼,便在她家附近埋伏。一天深夜,婴儿哭声再次响起,衙役循声而去,果然看到陈老妇坐在自家门口,怀里抱着一个布偶,嘴里模仿婴儿的哭声。
陈老妇被带到知府衙门,她哭着说:“我儿子二十年前夭折,当时才三个月大,我想他想得慌,就做了个布偶当儿子,夜里学他哭,就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。” 知府见她可怜,又没有害人,便训斥了几句,让她不要再扰民。
可居民们却不相信:有好几个人曾在深夜看到陈老妇抱着一个真婴儿,婴儿还会动;还有人说,曾听到陈老妇家中传来婴儿的笑声。知府再次派人去陈老妇家搜查,却什么也没找到,布偶也只是普通的布料做的。有人猜测陈老妇收养了弃婴,怕被人发现才谎称是布偶;也有人说她精神失常,产生了幻觉。直到陈老妇三年后去世,胭脂巷的夜啼声才消失,可她究竟有没有收养弃婴,至今仍是武昌老城的一桩谜事。#历史##历史杂谈##民间故事#
